曲终人散后——写在奥运之后的随感和碎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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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奥运终于落下了帷幕。这是一场十六天的盛筵。打个比方,咱们是第一次整这么大的一场酒席,流水宴席开了十六天,不容易。这是一场四年的精心酝酿——从雅典闭幕式上的二胡旗袍表演开始,世界就在等待中国的这一次,无论是期盼的等待还是不怀好意的臆测。这是一场七年的准备——2001年从北京赢得二十九届奥运会举办权开始,我们就开始策划这场盛筵了。这更是一场十五年的圆梦——别忘了咱们1993年没有获得2000年奥运的举办权。笔者不扯什么百年梦圆了,中国期盼奥运真有一百年吗?百年梦圆这个说法,笔者不是很感冒——这跟说咱们登月是千年梦圆一样,您倒是说说嫦娥同志真的是咱们登月的起点吗?

      曲终人散后,中国显然不会觉得“高处不胜寒”。咱们的问题还多着呢,酒席办完了,正好踏踏实实忙手里的事情。笔者这里记录这些日子的随感,权当抛砖引玉。

      首先,从2008年的成功别忘了93年咱们申办2000年奥运的失败。那一次的口号是什么大家还记得吗?“开放的中国盼奥运”。这个口号透着一点点那么不自信、那么渴望承认的感觉。而2000年的中国和2008年的中国显然不可同日而语——期间入世、非典、外汇世界第一、GDP超意英法、地震等等大小事情发生;不能不说,2000年如果真办奥运,咱们的底气没有现在足。所以,2001年申奥的口号就是“新北京,新奥运(New Beijing, Great Olympics)”。这就是发展的自信和自信带来的大气。同样,这次奥运的主题是“同一个世界,同一个梦想(One World, One Dream),换在2000年,没准就成了更小气一些的口号。

      其次,准备奥运的过程中,当然免不了听到各种各样的声音,特别是不怀好意的声音。CNN不用说,至今还在酸溜溜的用黑色作为奥运主页的主色;BBC怀念着昔日老大帝国的荣光,也反复重复着各种不太友好的论调;德国和法国的右翼媒体更不用说;还有那些都弄不明白西藏地理位置的青年人的举动;以及西方政府从来不会停下的论调。听到不公正的批评,中国也应该学会这些游戏规则,针锋相对,主动出击。真理不是不辩自明的,而是越辩越明的,这点上孔夫子和苏格拉底有点分歧,中国应该学习”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“。只要咱们把自己的事情继续努力做好(改革、经济、三农、医疗、社保、环保、解决腐败)等等,这些批评指责都不算什么——听到批评是好事情,世界本该如此。至少3月西藏事件之后,CNN和BBC打着的“公正”和“客观”的招牌就一把被全国人民识破了。

      事实上,各种不公正的论调反而让中国人民更具有平常心,让奥运回归本原。最后咱们的目标回到了“办一届让大家满意的奥运会”,不去追求惊天动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,反而让这个大party更成功;咱们没过分宣扬国富民强,转而感谢四百万志愿者,这就是公民社会应有的成熟。笔者就觉得,大可不必宣扬诸如”梦圆“、”盛世“之类的口号。只有没达到盛世的时候才会反复提醒别人注意这一点——同理,只有世界上不再用三八妇女节来提醒人们尊重妇女,妇女才得到真正的解放。如美国主播在开幕式上所言:“过去十个世纪,中国在九个世纪里GDP排名全球第一,如今不过是复兴而已。”再自信一点,再成熟一点,咱们不需要做什么特别的事情来得到世界的承认,只要踏踏实实就行。

      NBC作为美国独家奥运转播商,这次在北京蹲点派驻了强大的队伍。从屏幕上看到奥运地标,从马拉松路线看到北京新貌,的确令人激动。NBC这次的报道和评价都比较中立和客观,昨晚闭幕式后的一些论述笔者忍不住要记录下来。主播评论开幕式和闭幕式是“boldly conceived and brilliantly executed”(这个显然,比中国有钱的国家没有中国人多,有中国人多的国家没有中国有钱);评论这届奥运会“不仅仅是对主办城市重要,而是对于主办国都相当重要”(这个笔者同意,第一次承办这么大型的活动,咱们是倾国之力,不容有失) ;“世界来到中国,而中国人民extended their hands”(这个笔者同意,既然办了,就办好,就让奥运好好展示一下中国);“奥运也许给中国信心来build on its considerable strengths,也address its considerable problems”(这句很中肯,送走客人,咱们还有更多的问题要对付);最后主播说“中国是一个vast country with rich and complex history, that no visitors can fully grasp it”。这也许是西方一直以来的感受——从马可波罗开始到今天,他们就没弄懂过。

      NBC在闭幕式转播中,插播了许多这届奥运最精彩的运动镜头。当然,美国选手夺金的镜头是少不了的,这个爱国主义少不了,第一个当然是菲尔普斯,第二个是体操的肖恩约翰逊,然后是柳金。但是另外几个镜头就发人深省了。牙买加的博尔特从美国人手里夺走了男子100m和200m两块金牌,但他的两场夺金决赛场面都选出来播放了。强者永远受人尊敬。美国游泳队的Dara Torres今年41岁,2006年刚生下一个女儿。这个年龄第五次参加奥运会,可以说是奇迹,而拿到银牌,可以说是传奇。但是NBC选播她的是这样一个镜头:比赛前,澳大利亚选手的泳衣开裂,有可能被迫放弃比赛。Torres走向裁判,恳求说,这样对澳大利亚选手不公平,请给她一次机会。随后裁判同意推迟比赛。也许这在NBC心中,是Torres最值得称道的地方。所以我们崇拜的不应该是金牌,而是真正的奥林匹克精神——更快更高更强,以及公平公正。

      这个原则同样应该适用于中国。英国人在庆祝自己取得历史性最好成绩的同时,也庆幸“中国终于把美国拉下了宝座”。不过咱们不必为这50块金牌太过于高兴。笔者就对奥运金牌马上就集体访问香港不以为然——首先,为什么只有金牌,银牌铜牌呢?其次为什么是香港——因为他们给钱奖励还是为了维护一国两制?为什么不是汶川和北川?金牌多乃至奖牌多,说明的是体育举国体制成功了。下一步,是让精英体育走向全民体育。金牌和奖牌的本源意义应该是促进全民参与体育,激发全民锻炼热情,让我国的健康指数上一个台阶。

      所以笔者觉得,奥运最重要的是,给中国带来若干个宝贵的“第一次”:第一次办这么大的party,第一次金牌榜第一,第一次接待如此多的政要元首,第一次动员这么多的志愿者,第一次让世界上的许多人看到北京,等等。有了这些第一次,中国会更具有平常心,继续做该做的事情。高朋满座时切莫昏眩,曲终人散后也不必孤独。路还很长。至少,北京需要停下一半的汽车和关闭许多工厂才能保证看到蓝天,也许下一次中国承办奥运的时候,空气质量不再是挑战和讨论的话题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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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外学人–刘畅(Chang Liu)

刘畅(Chang Liu),现为美国西北大学(Northwestern University)电子与计算机工程系的正教授。刘畅,1990年毕业于中国清华大学精密仪器系获学士学位。1991年和1996年从美国加州理工学院(CalTech)分别获得其电子工程系的硕士学位和博士学位。其博士论文为Micromachined sensors and actuators for fluid mechanics applications。其博士导师为来自中国台湾的Yu-Chong Tai教授

刘教授目前的研究方向为纳米材料,微结构技术,生物传感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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奥运金牌榜,别太当真了

image      北京奥运会即将胜利闭幕,中国队越战越勇,史无前例的获得金牌总数第一名,超过强敌美国和俄国,可喜可贺。 作为中国人,不论身在何处,都感到由衷的自豪。很多媒体,包括国外的媒体,都在说这象征着中国已经成为一个体育强国,世界强国,甚至是超级大国(Super Power)。我看,金牌第一固然可喜,但从中看出太多的深意却大可不必。 况且仔细分析一下,背后的事实也不像金牌榜看起来那么简单、美妙。

      媒体中常说,“体育无国界”,但真正相信的人不多,包括那些写文章的记者同学们。不过事实上,今天越来越多的奥运会奖牌的获得,都是国际合作的结果,并不单独属于某个国家。奥运会发展到今天,已经非常的商业化,技术化,光靠运动员的天赋和刻苦已经远远不足以拿到金牌。金牌早已变成了一个系统工程,需要多方的合作和大量的金钱投资。金牌最终属于运动员,这一点毋庸置疑,但金牌属于哪个国家,很多时候并不是那么清楚。

      要论功劳,每一块金牌背后,教练的贡献绝不会小于运动员。仲满获得男子重剑冠军,他的教练是法国人,那么,这块金牌是不是法国应该分一半?女子体操个人全能金、银牌都被美国获得,但其主教练是中国人,那么,这块金牌中国是不是也有份?冠军柳金是俄国移民,她的老爸加教练,更是以前的俄国体操队员和世界冠军,那么,俄国是不是也有份?这只是两个例子,其实聘请国外教练的例子在各国都非常普遍。中国军团的外国教练员就超过二十位,美国的教练中也有不少中国人的身影,女排,体操,跳水等。中国的乒乓球、跳水,美国的游泳、田径,法国的击剑,韩国的射箭教练更是遍布世界各地。

      本文不是要反对聘请国外教练,正相反,我非常地支持。国际教练促进了世界竞技体育水平的提高,也就提高了其观赏性,是大大的好事。试想,如果中国的一位二流的乒乓球选手就可以打遍世界,那么,很快乒乓球就不再是世界性体育运动了,变成只是中国体育运动了。奥运会下届开始取消了棒球和垒球,主要原因就是美国队的水平太高,比赛没有什么悬念。

      如果说中国人最关注110米栏比赛,那么澳大利亚人最关注的就是男子1500米自由泳比赛,结果两国人民都非常失望,虽然原因不同。澳大利亚名将Grant Hackett是前两届的奥运冠军,比赛中也发挥得很好,但还是只拿到了银牌。这倒没什么,令人惊奇的是拿金牌的并不是他的老对手,美国的Larsen Jensen,而是一位来自突尼斯的后生小子,Oussama Mellouli。突尼斯不是体育强国,更不是游泳强国,这块金牌不但是突尼斯在本届奥运会上的第一块金牌,也是所有阿拉伯国家的第一块金牌,还是突尼斯四十年来的第一块奥运金牌。游泳比赛的技术性极强,突尼斯是怎样培养出这位游泳冠军的呢?

      在男子百米决赛中,八名运动员中有两位来自一个国家,特立尼达和多巴哥(Trinidad and Tobago),其中一位拿到银牌。很多人可能从未听说过这个国家,它是一个加勒比海的一个小岛国,国土面积5000平方公里(北京市的一半大),人口100多万人,他们是怎样在百米决赛中占有世界25%的席位(八中有二)?

      答案是,这几位运动员都在美国生活和训练,利用美国一流的教练和训练设施,才取得了奥运的奖牌。也就是说,在他们取得的成绩中,美国的贡献可能要大于其本国的贡献。津巴布韦能在奥运奖牌榜可以占有一席之地,主要得益于一个人,泳坛名将考文垂(津国的1金3银全部由考文垂同学获得)。而考文垂同学生活和战斗的地方也是美国(Kirsty Coventry,阿拉巴马州奥本大学),每天和她的美国竞争对手们同吃、同住、同劳动。事实上,虽然奥运游泳决赛中各国的旗帜五花八门,但有一半以上的运动员在美国训练。奥运会上各为其国,其实都是天天在一起的哥们儿/姐们儿。这还不仅仅限于游泳,田径的情况也差不多。还有,西班牙女篮12个队员中,7个在美国大学打球。中国的沙滩排球进展神速(女子银、铜牌),因为他(她)们定期到沙排发源地,美国加州,训练,教练和训练设施和美国队员都一样。

      在很多运动项目上,美国训练水平很高,设施完善,所以吸引了大量的国外运动员在美国训练,使得在本届奥运会上,美国在其很多传统强项中受到强烈挑战,这也是为什么这次美国金牌大幅落后中国的一个重要原因。美国在田径上的统治地位已经开始消失(至今只拿到四块金牌,以往少说也有十几块),拳击奖牌数也是几十年来最少,游泳还行,但主要拜托一位百年不遇的奇才,Micheal Phelps(美国游泳金牌12块,Phelps拿了8块)。

      运动员在国外训练的情况很普遍,目的地也不仅仅限于美国。美国乒乓球队的四名队员都是在中国成材后移居美国,平时训练还在中国,因为在美国找不到水平相当的对手。

      看到这里,您是不是也觉得,一块金牌属于哪个国家有时并不好说?按国家排的金牌榜过于简单化,并没有太大意义?其实,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,我们尚未提及。那就是,由于各国体育训练体制的不同,奥运会的比赛根本就是不公平的。

      就说中国和美国,美国的奥运运动员多为业余,自费训练、比赛,美国奥委会是民间组织,政府不给一分钱(美国奥委会的运作资金主要来自个人的捐赠、赞助、特许使用费,和商业经营)。少数体育明星确实非常富有,如NBA明星们,或者Michael Phelps,Shawn Johnson,但大多数奥运运动员生活都很艰难,业余时间训练,另有职业糊口,因为他们从事的运动商业价值不大。一位美国的羽毛球运动员说,中国的羽毛球明星只需要打球,好多都是百万富翁,而我的主业是超市的收款员,一个月才挣一千多,只在下班后自费训练,我怎么能打得过他们?

      中国的体育是举国体制,政府出资,运动员全是专业。这种体制对奥运拿金牌非常有效,在中国以前,俄国和东德早已经证明了这一点。这次中国又一次证明了举国办体育的高效,奥运过后,会不会在世界范围内掀起一场学习中国体制的高潮?估计不会,因为举国体制的弊病也非常明显,财政和社会成本太高。中国的运动员从几岁开始进体校,经过十几年的艰苦训练,能在奥运会拿金牌的不过是万中有一。据估计,中国政府为每块金牌的投入高达七亿元,这还没算人力成本。极少数几个冠军风光无限、名利双收,但那些绝大多数拿不到金牌的运动员,由于体校过度强调训练,缺乏足够的谋生技巧,很难找到像样的工作,大多落得晚景凄凉。

      中国还是一个贫穷的发展中国家,为了一块金牌,这么大的资金和人力投入,值得吗?

      美国政府虽然不出资办体育,但其大学的竞技体育非常发达,水平很高,大多数的奥运运动员都来自大学的运动队。世界上绝大多数的国家,既没有中国的举国体制,也没有美国的大学体育,他们怎么能在奥运会上竞争?金牌榜上超过他们,又能说明什么问题?

      试想,如果中国没有举国办体育的体制,中国还能拿多少金牌?看看印度就知道了。印度和中国的国情比较相似,但印度政府不资助竞技体育,大多数父母也无力出钱让孩子训练,所以印度这次只拿到一块金牌,还是几十年来的第一次。印度的这位射击冠军宾德拉,来自富豪家庭,老爸包办了他的一切训练费用。儿子有天赋,能吃苦,加上老爸有钱,这种组合在印度或中国这样的发展中国家,发生的几率比较小。看看金牌榜上的前十名,除中国外全是发达国家。

      要我说,中国这次拿到了金牌第一,说明中国有能力做到这一点,中国人不比别人差,有这一回就足够了。从此以后,就不要再太在意奥运会上拿多少金牌了,把钱多用在提高全民的身体素质,提高运动员的综合素质,在全国各地多修些学校教室、足球场、篮球场、游泳池,这才是百年大计。国家的资金有限,好钢要用在刀刃上。奥运金牌有什么用?最多能提供一点虚幻的民族自豪感。中国当前各行各业发展飞速,很多已是世界前列,已经不再需要从这儿找民族自豪感。

      五十年前,中国为了超英赶美,全国人民遍地支起炉灶,砸锅卖铁,力争钢产量达到世界第一。现在来看,有人会说,那时候的人怎么会那么傻,大炼钢铁,炼出世界上最多的废铁有什么用?疯了吧?我一向不认为现代人比古代人聪明,我们也不比五十年前的人聪明。二十年后,当人们说起中国人曾经用数亿元的投资,加上数万人的青春岁月,来换取一块毫无意义的奥运金牌,他们会如何评论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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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特尔展示USB 3.0产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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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Intel公司今天在旧金山展示了USB 3.0的原型产品。目前USB 3.0的传输速率可以达到307 MB/s,正式推出后会达到600MB MB/s,是USB 2.0的十倍,足以用一分钟的时间传输一部高清电影(大约是25GB数据)。USB 3.0将会向下兼容USB 2.0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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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 . 田径 . 奥运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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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翔 . 奥运会 . 雅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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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翔 . 奥运会 . 北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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改善点对点(P2P)文件共享:P4P技术

image      很多用户可能没有意识到,在互联网上下载MP3音乐,视频,电影等等,都是在使用一种称为点对点文件共享的技术(Peer-to-Peer File Sharing),P2P。简单来说,P2P就是把一个文件分成多个片段,每个用户都可以从多个其他用户处下载不同的片段,同时也把自已已有的片段提供给其他用户下载。P2P技术简单有效地解决了在网上大规模复制文件的问题,所以自从问世以来,发展迅速惊人。第一个大型的P2P系统是Napster,始于1999年,由于版权问题,于2001年关闭。但后来很快就又有了BitTorrent,电驴(eMule,eDonkey),以及迅雷等等,用户数量巨大。

在几年前,互联网上的数据通讯大多还是FTP,HTTP,SMTP(电邮)等,但现在P2P通讯已经远远超过了其他通讯类型。上图来自CacheLogic公司发布的技术报告,从中可以看出,在2006年P2P已经占有70%的互联网通讯量,而且还在不断快速增长。这已经对其他数据通讯,甚至整个互联网的生存构成威胁,使得很多ISP(互联网服务提供商)开始限制P2P数据,但至今为止收效不大。

好在学术界也看到了这个问题,并且开始试图从技术上找到解决办法。以华盛顿大学(University of Washington)和耶鲁大学(Yale University)的研究人员为主,成立了一个工作组,P4P,全称是“Proactive network Provider Participation for P2P”。P4P主要的想法是,把P2P通讯本地化。P2P在选点配对时并不考虑物理距离,研究数据表明,两个P2P节点的平均距离是1600公里,要跨过5.5个大型网络,并产生大量的数据通讯。如果把P2P的选点限制在相近的节点,就有可能会大大减少数据通讯量,这也就是P4P的主攻方向。

P4P在每个ISP的服务器中安装一个iTracker,它含有整个ISP网络的拓扑结构,P2P的客户机在建立共享连接前,需要下载这个iTracker,并根据网络结构,只和相邻的节点建立连接。实验数据表明,P4P的节点平均距离减小到230公里,数据通讯量减少了5倍,而且性能比P2P还有所提高。

看起来,P4P可能是一个补救P2P的方案,但它不是一个根本的解决办法,而且它也还未通过大型部署的考验。希望了解P4P更多技术细节的读者,可以参考以下网页(英文):

- P4P工作组

- P4P介绍(Wikipedia)

- P4P实验数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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